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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些记忆在不经意的时候会闪现出来

  有一些记忆,在不经意的时候会闪现出来。

   一:旱

   小时候,怕旱,怕涝。

   旱了或者涝了,家庭的微薄的收入会受到影响,父母会因此愁苦,我更多的害怕是因为不能替父母分忧。

   这两年,老家干旱的厉害,去年,秋天的庄稼几乎全部旱死,农人主要经济来源就是一年秋收;而今年春天的小麦,长到半尺高就再也不长了,少年老成的结了麦粒不多的穗子,老家的农人认为上天不会这么绝情,秋天一定风调雨顺,耙了委屈的不成样子的小麦,种上了花生,这个夏季,是没有收成了。

   小麦,是一年粮食的主要来源。这个年代,不会现有饥饿吧。

   二:装沙

   记得九几年,有那么几个月的时间,父母每天很高兴,因为有一个可以挣钱的机会,给别人装沙。

   河南为中原地带,家乡有不少的河流,河边会有沙子,那段时间,有一些人组织村里人去装沙子,装沙,就是用铁锹把沙子装到中型的拖拉机车厢里去,装一车给一元钱,父母每天五点起床去装沙,一天运气好,父母两人能装十车,有时候运气不好,只能装五六车,一个月下来,父母两人竟然能有二百多元钱的收入。

   那段日子,我也很高兴,愿意所有家条全部包下来,但因为我要上学,所以一周只有一天的时间在家,我利用那一天的时间,用轧面条机,把父母一周要吃的面条全部轧好(河南以面食为主),把父母穿的衣服全部洗干净;家里没有水井,要到邻家去压水,我就在返校之前,把家里所有的锅、盆及其他所有可以放水的容器全部装上水,希望父母回来的时候能够轻松一些。妈妈说:这个傻闺女,弄这么多水,也不想想没有盆子了怎么洗脸,这水这么满,倒也不舍得倒,不倒又连盆子用都没有。

   三:打猪草

   说起打猪草,我有点矫情,因为,虽然贫穷,父母却视我如珍宝。我去打猪草的机会并不多。

   但我会在有空儿的时候,背着父母偷偷去打猪草,希望能替父母分担一些家务。

   记得有一种叫“苜蓿菜”的东西,长的多,好找,而且猪也爱吃,我记得有一次夏天的中午,太阳暴烈,在一堆坟头里打这种草,听到“咔咔”的异常响声,我在想,是不是坟地下棺材里的人弄的声响,我在人家坟头上站着,惹灵魂生气了?

   我吓哭了。

   要是在现在,估计我得吓尿裤子。

   很巧,上周,我看到一大片苜蓿,一大群城里人在采苜蓿菜。

   四:磺胺嘧啶

   在镇上上中学的时候得过很多次角膜炎,有一次比较严重,以我现在的医学水平,认为当时得的是疱疹性角膜炎,因为当时半边头都特别疼,疼的上课爬在课桌子偷偷哭。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医生开了磺胺嘧啶,应该用抗病毒药才对。

   中午就着学校免费的面汤吃了药,大而白磺胺片,十分苦涩。吃了药,骑着自行车回家取东西,那天也是夏天的午后,路上一个行人没有,半路上感觉两个眼睛只会向上翻,不能向下看,头部、颈部也只会向后扬,强直,现在知道这叫椎体外系反应,是磺胺药的过敏反应。我竟然也不知道害怕,以为太阳晒的呢,还一个劲儿的往前骑,一直到估计眼睛只有白眼球了,因为什么也看不见了,一跟头栽倒在地上,嘴里叫着“妈,救我”“妈,快救我”。过了有几分钟,有一个女人把我送到附近的诊所,屁股注射了一针,不久,我眼睛就能看直溜儿了。

   那个送我去诊所的女人有先天性的佝偻病,05年,我让我妈妈去看过她,我至今依然记得并在心里感激她。

   至今,每回子墨生病,我会在他病历手册过敏史一栏郑重的填上:母亲磺胺过敏。

   这些记忆,可能是影响我一生的财富。

   哪怕这些记忆里,会有贫穷的印记,我并不会感觉到不堪或者心酸,很多幸福的东西恰恰来源于这些记忆,这些记忆,也让我更加坚强与自律。

   我爱这个世界,也爱我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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